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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人~盛世華年之四

   兩人靠得很近,顧商微微垂下的視線正好落在她的乳峰上,他的目光閃了一下,卻越發充滿了陰霾。他抬起頭,盯著她終於失去平靜、現在滿是慌亂的雙眸,聲音低啞地質問:「威脅我?」

  他目光中突然洶湧而來的狂猛恨意與憤怒著實嚇到了霍念初,自幼嬌生慣養的她,完全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她的掙扎根本無用,完全無法阻止這個男人對她的輕薄。

  顧商沉沉一笑,一手箝制住她,一手直接探進她的緞裙下面,扯開了她裡面的腰帶。

  霍念初只覺下身一涼,裙子底下所穿的襯褲與褻褲一起滑落下來。她真恨這個時代沒有鬆緊帶,所有的褲子都只靠著腰帶繫住,一旦腰帶被拽掉,褲子就會一下掉落到腳底。

  事情急轉直下,這個男人根本不按理出牌。

  霍念初急道:「顧商,你是不是男人?」

  「妳很快就會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霍念初腦筋急轉,連說:「我聽那些大娘大嬸說,你是個好人,替天行道、積德行善,你救了很多人,給他們活路,讓他們逃離了裕王的魔掌,你是真英雄、好漢子,求你,不要為難我一個弱女子好不好?求你……」說到最後,她已經語音裡帶了哭腔。

  顧商正解著自己腰帶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但是他隨即冷笑一聲,說:「弱女子?原本我還相信,現在……哼!」

  霍念初哭泣的聲音忽然停住。

  顧商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進了她緞裙下面的幽密花穴裡,那是女人身上最柔嫩之處,正本能地抗拒著外來粗暴的侵犯,但是顧商完全不顧慮這些,手指在花徑之中來回粗暴地抽插了一會兒,等到那兒有了微微濕意,立即分開霍念初修長的雙腿,將自己巨大的碩硬頂了進去。

  霍念初此時正跨坐在顧商身上,自己身體的重量加上顧商向上的衝撞,讓她立刻就痛得皺起了眉頭。

  顧商其實此時也不舒服,太緊太澀了,他看著霍念初不吭一聲的倔強模樣,低聲嘲諷道:「怎麼,不哭不求了?妳還有什麼花招沒使出來?」

  霍念初緊咬著牙關,只有雙眼滿是怒火。

  其實她有點懊悔,她以為能靠談判替自己謀得一線轉機,卻忘記了古代人和現代人的差別,這裡的男人更加大男人主義,他們根本瞧不起女人,根本不會把女人看做能和他們平等對話的存在。

  「強盜!土匪!早晚我會親手殺了你!」霍念初憤恨大喊。

  顧商哈哈大笑。

  「罵得好!罵得對!我可不就是強盜土匪嗎?這才是妳真正的想法吧?假惺惺地裝什麼淑女?」

  「混蛋!混蛋!你不得好死!」霍念初還想再罵,顧商卻忽然堵住了她的嘴,男人強悍地在她嫣紅如花瓣的嘴唇上輾轉吸吮,霍念初卻死死閉著嘴,不讓他侵入。

  顧商忽然抱著她站了起來,霍念初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摟住了顧商的脖子,顧商抱著她走到牆壁邊,將她抵在牆壁上,雙手掐緊她的細腰,然後就開始大力抽動起來。

  霍念初前世也經歷過男歡女愛,但是現在這個霍念初的身體是初次經歷,而且第一次就是如此高難度,讓她疼得幾乎要暈過去。

  可是身體的本能保護機制讓她在男人粗暴的侵犯中主動分泌了更多的水液,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一開始還是滿懷恨意,只是機械地急速律動著強壯的腰身,但隨著動作加快,兩人之間溫度上升,越來越多的快感也侵蝕了男人的感官,讓他陰鬱的臉有了點異色。

  顧商憎恨這種快感,可他更想要讓這個女人痛苦,當她搖曳生姿地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走向他時,他就已經迫不及待想撕碎她、毀滅她,想將她從高高的雲端踩到深深的泥沼之中。

  她本身或許沒有任何一點錯,但她錯就錯在投錯了胎,錯就錯在她是裕王霍韻的女兒。

  雖然這次沒有殺掉裕王為慘死的家人報仇雪恨,雖然拿一個柔弱女子洩恨是很卑劣的事,可是此時的顧商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滿腔激憤的情緒。

  整整五年了,從父親被以莫須有的罪名害死,所有的家人橫死,連他的家園都被一把熊熊烈火,燒得片瓦不留。

  他的家人,他的家,被裕王霍韻害得屍骨不留!

  而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他的父親身為鎮守川蜀之地的駐軍總兵,看不慣裕王為非作歹、橫徵暴斂的行為,所以才被霍韻下了狠手處死。

  不僅是父親,就連顧商的其他家人,包括他的祖母、母親、弟弟、妹妹以及一位姨娘和庶弟,還有更多的僕傭,整整顧氏一家幾十口人,全部都在霍韻一聲令下,死無葬身之地。

  只有當時的顧商因事遠在京城,才僥倖逃過了一劫,但是之後顧商也一直被裕王的人馬追殺,他走投無路之下才落草為寇。

  這五年以來,顧商寢不安枕、食不知味,巨大的痛苦與仇恨時時刻刻在折磨著他。

  只要想到家人全滅時的慘狀,他就心痛得難以自處。

  這些年,他處心積慮,只為了能成功刺殺霍韻,只可惜功虧一簣,讓那個人面獸心的混帳僥倖逃了出去。

  自古以來,民殺官,都不是容易的事。

  如果說下山報仇時顧商有多少期待,那麼這次回來他就有多少的失望與對自己的苛責。

  他知道眾位兄弟的好意,他們把這群女人裡面容貌最漂亮、身分最高貴的霍念初特地留給他,就是想讓一直過著苦行僧日子的他能夠發洩一下,三當家君不悟一直擔心他會被悶壞了。

  按照君不悟的說辭,陰陽和合,才是天之道。違背天道行事,人遲早會出問題。

  可是顧商現在對女人沒興趣,對於裕王霍韻的女兒更沒興趣,想想她是霍韻的種,他就一陣厭惡。

  他本想著把她們先這樣囚禁著就好,哪怕霍念初真的打定主意要自盡也好,他都不介意。

  他哪裡會想到,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會在他心情最惡劣的時候,主動送上門來?

  她以為她是誰?

  她以為她能左右得了他?

  只因為她漂亮?只因為她出身高貴?

  做夢!

我要評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