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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寡婦誘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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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師府
 
  曲仲堯瞄了眼向來不輕易動怒的駱懷松,此刻卻一副氣到想殺人的模樣,不用多想也猜得到惹他生氣的人一定是樓凝瑤,那個和他一樣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
  「瞧你氣的,又怎麼了?」打開扇子,曲仲堯一派優閒的搧了搧。自從駱懷松奉命去保護樓凝瑤後,幾乎兩三天就往他這兒跑,大吐苦水。
  駱懷松臉色很難看,過了一會兒,提出他近來對樓凝瑤的看法,「她為什麼要找我麻煩?」
  「她?她是誰?」曲仲堯故意裝傻。
  駱懷松給他一記白眼,「別裝蒜,你明知道我指的人是誰。」
  「她性子愛捉弄人,不是真心找你麻煩的。」
  「我不懂,這個人為什麼是我?」
  曲仲堯笑了笑,想起樓凝瑤說的,捉弄駱懷松是想看看八風吹不動的他,惱起來、氣起來是什麼表情。不過,這話他可不敢當著駱懷松的面說出來。
  而且,他對樓凝瑤的答案有些疑問,不相信就這麼單純,她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女人。
  「我曾問過她,可她不願意告訴我,所以我也不能給你答案。」他避重就輕回答。
  駱懷松壓根兒不相信他的話,「你和她相識多年,一定猜得到她的心思,她到底在想什麼?」
  曲仲堯看著他那副「答案就看你肯不肯說」的態度,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或許是……」
  駱懷松見他要說不說的,濃眉一蹙,帶著警告的意味,「或許是什麼?」
  曲仲堯笑了笑,「或許是你和她那短命的丈夫有點像吧。」
  駱懷松愣了愣,沒料到會是這答案,更不解為什麼在聽到這話時,胸口微微一揪?
  「你見過她丈夫?」所以她對他是移情作用?他在她眼中不過是個替身?思及此,駱懷松的臉色更冷了,胸口的怒火比剛進國師府時還來得熾盛。
  「沒見過,我認識凝瑤時,她已是寡婦的身分。」
  「那你怎麼能斷定她愛捉弄我,是因為我像她丈夫?」他挑出疑點。
  「猜的。」沒理會好友投來疑問的目光,曲仲堯笑道:「要不然你覺得一名女子特愛捉弄一個男人,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不是仇視,那就是喜歡。」
  駱懷松沉下臉思索,不得不說曲仲堯的話有那麼一點道理。
  曲仲堯瞧好友眉頭深鎖,似乎很苦惱,臉上那抹笑簡直可說是幸災樂禍。「別想太多,反正捉到採花賊後,你就不用保護她,那她也就找不到藉口捉弄你。」
  「最好是這樣。」駱懷松哼了一聲。依樓凝瑤惡劣的性子,他才不相信她會放過捉弄他的機會。
  「我知道你很不滿、很生氣,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她可是日帝最疼的妹子,能不跟她對上,就不要跟她對上,免得自找苦吃。」要不是她背後有這麼大的一尊靠山,憑她一介女流之輩,哪有法子開袖珍樓,只不過她是日帝認的義妹這件事,只有幾個人知道。
  「果然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盡使這種卑劣手段。」駱懷松不屑的撇撇嘴。
  「既然知道女人難養,別去招惹她不就好了。」不是他愛說,駱懷松這人有時候還真的不知變通。
  「她不來惹我,我豈會去惹她。」他又不是沒事找事做。
  曲仲堯站起身,拍拍好友的肩膀,道:「別說得這麼可憐,可有不少男人羨慕你。」
  駱懷松嗤之以鼻,滿是不敢苟同,「不知死活。」
  「別忘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死有餘辜。」
  曲仲堯挑了挑眉,看來好友很生氣,不過要駱懷松保護樓凝瑤是日帝親口下令的,他也無能為力。
  「你還是快回袖珍樓保護她,忍著點。」
  雖然曲仲堯的話他不愛聽,但是他說得很對,在採花賊還沒捉到前,他也只能忍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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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國師府回來後,接連幾天,駱懷松一直思索曲仲堯說的「或許是你和她那短命的丈夫有點像」這句話。
  他不曾聽到她說過她丈夫的事,也不曾聽袖珍樓的人提及過,他很好奇她的丈夫是怎麼樣的男人?又怎麼敢娶這麼一位行事大膽、不知廉恥的女子?
  想起了她穿著暴露的樣子,難怪高家人不承認她這個敗德的媳婦。
  不過,她那抹吹彈可破的肌膚,讓他偶爾想起時,不免口乾舌燥,甚至渾身發熱。
  心思晃蕩中,一抹讓他微訝的倩影緩緩朝他走來。
  駱懷松定眼看了半晌,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人,眼前這個不施脂粉,一身素衣的女人,真的是和平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樓凝瑤是同一個人!
  只是,她今日穿得這麼素雅是怎麼回事?他可不認為她是改性了,想當良家婦女。
  不過,沒有胭脂點綴的她,雖不是絕豔嬌媚,卻是清靈脫俗,就連她嘴角的微笑,看起來天真爛漫,不帶有讓人防備的警戒,讓他的目光不自覺緊緊的鎖住她,移不開來。
  樓凝瑤笑望著他愣住的表情,「怎麼,不認得我了?」
  充滿戲謔的話語,拉回駱懷松的心神,她帶著輕佻的笑容,就算換了身樸素衣裳,還是改不了惡劣的性子。
  他沉下臉,冷冷道:「只是有點訝異。」
  樓凝瑤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訝異什麼?駱爺。」
  「妳一說話什麼訝異也沒有了。」
  「你對我似乎很不滿?」
  駱懷松哼了一聲,算是給她回答。
  樓凝瑤也不生氣,今天的她才不想生氣。
  淺淺的微笑,休戰似的姿態,令駱懷松覺得奇怪,「妳今日的行為有點反常。」通常她不把他惹到生氣,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駱爺這麼說,真讓我吃驚,原來駱爺一直在注意我啊。」不理會他的瞪眼,樓凝瑤嘴角的微笑更甜了。「算了,懶得跟你計較,今日就請駱爺在樓裡歇息吧。」
  「妳要出去?」
  「是的。」
  「去哪?」
  「駱爺,我不是犯人,你有必要用問案的口氣跟我說話嗎?」他就不能溫柔一點嗎?口氣這麼凶做什麼?
  「妳是採花賊欲下手的對象,基於日帝所託,總捕頭的職責,我必須保護妳。」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會在這。
  樓凝瑤佯裝傷心,「駱爺說得好委屈呀。」
  駱懷松不滿的瞪她一眼,認定她擺明就是以欺他為樂。「職責所在,請高夫人明言。」
  樓凝瑤張口欲言,青兒快步走來。
  「夫人,已經準備好了。」
  「知道了,去外頭候著。」
  「是。」
  駱懷松在青兒退下後,懷疑的目光望向樓凝瑤,再次詢問,「高夫人,妳要上哪?」他真的很好奇。
  樓凝瑤沒說話,轉身就走。
  駱懷松沒再問,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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