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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手摧夫3:只願娘子多採擷
 
  梁壩一聽覺得好像沒戲,立馬就要掙扎,三哥的日子過得比家裡好,怎麼可以不給他錢呢?要是三哥不給他錢,那他怎麼和那些同窗繼續相處下去?人家家裡一個個都比他家的生活好,人家的吃穿用度都比他好,他不能讓自己抬不起頭來啊。要是三哥不給他錢,讓他回去抬不起頭來,在心儀對象的面前失了面子,那他就恨死三哥了。
  但是梁垣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抬起手止了梁壩的話頭,繼續道:「四弟,現在爹娘都還健在,而我畢竟是已經分家出來自立門戶的兒子,若是我管你的事情管得多了,別人豈不是覺得家裡頭爹娘對你不好,這可是大大有損爹娘的名聲,三哥我不能做這樣的不孝子啊!這是其一。這第二點呢,就是哥哥的難處了。」
  梁垣喝了一口茶繼續道:「我岳父那邊的情況你應該也聽說了,哥哥跟你說實在話,養活這麼一大家子人真不容易。哥哥我手頭上也沒幾個錢,這一家子都要吃喝呢。你應該還沒回家吧,我待會趕牛車送你回去,你還是問爹娘去要吧,十兩銀子三哥真的拿不出來。」
  「三哥,你!」梁壩滿臉的怒色,三哥這麼幾句話就打發他了?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都過晌午了,從這裡到白水屯要走一會兒路呢,再把你送回書院也要走很長時間的路,咱們還是趕緊上路吧。」梁垣說著就去套牛車,然後十分麻利的把牛車牽了過來。
  「三哥,我不回家!」梁壩氣得跺腳。
  「聽三哥的,要是爹娘知道了你還需要這麼多銀子,肯定二話不說就給你了,別在這耽誤了,還是趕緊跟我回去白水屯吧,要不耽誤你交學費那多不好啊,是不是?」梁垣一邊說著,一邊就拿了一些青菜放到牛車上。很久沒回去白水屯了,空手回去也太不像話了,好歹帶點青菜回去。梁進寶和趙氏雖然對他不好,但也是他們把他養大的,他們還是功不可沒。只是後來兄弟們漸漸長大,娶妻生子之後矛盾才越來越大。這些事情其實在別人家裡也都是有的,甚至有些人家裡的情況比他們家還嚴重,因此梁垣心底還是可以理解。
  但是理解不代表贊成,這是一種普遍的現象,他沒有能力改變什麼,因此只有接受,要不然太痛苦了。
  無論梁垣怎麼說,梁壩都不肯跟他回白水屯。
  「別耽誤時間了,還得把你送回書院呢。」梁垣真是個好哥哥。
  「回去幹嘛啊,爹娘能給我什麼?」梁壩死活不願意,好像知道回去肯定沒什麼好事情。
  蕭蕪喝了一碗水解了口渴,見梁垣梁壩兄弟倆在這裡打嘴皮子仗覺得很煩。雖然梁壩的個頭不小,但是他的身材比較瘦弱,而她現在的身體和以前的那個沒法比,但是把梁壩拎起來扔到牛車上絲毫不費什麼力氣。
  梁壩只覺得身子一輕,然後人就被扔到牛車上了。
  呃……這是怎麼了?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怎麼一下子就到了車上?是誰這麼大的力氣?他看看坐在前面的梁垣,再看看拍拍手的蕭蕪,有些不敢相信。
  在梁壩的印象裡,三嫂十分瘦弱,而且也不大說話,經常被大嫂和二嫂欺負。可是如今三嫂面色紅潤,身材也比以前豐腴了一些,力氣似乎也很大的樣子,把他拎起來就像是老鷹拎小雞一樣。
  而且三嫂身邊真的有一隻老鷹,聽這家裡的人都叫那隻老鷹乘風,很威風的樣子。
  梁壩忽然心裡有點發怵了。
  再看看蕭蕪看向他的眼神,雖不是十分明顯,但梁壩還是能感覺得到三嫂有些討厭他,若他再賴在這裡的話,三嫂說不定會直接把他扔出去。
  看了看莊子周邊那高高的牆頭,梁壩有些慫了。
  「那個,二哥,你直接把我送回書院吧,銀子我自己想辦法。」他有些沒骨氣道。
  「這哪成!」梁垣可真是實打實的好哥哥。「你還得讀書,能有什麼時間去掙銀子?還是送你回家吧。回到家,我把事情跟爹娘好好說說,他們肯定會把十兩銀子給你的。十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不過咱爹娘疼你,就算砸鍋賣鐵肯定也會給你湊上來的。」
  「別別別!」梁壩就是再傻,也知道梁垣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了,看現在的架勢,他不回白水屯也不行了。
  「三哥,你把我送回去就好了,這事情我自己跟爹娘說就行了。我的事還要你來開口,這多不好意思,還是我自己來說吧。」他跑來向梁垣要錢的事,遠在白水屯的梁進寶和趙氏可是一點也不知道。再說了,趙氏和梁進寶要是知道他一開口就要十兩銀子,會不會打他一頓啊?雖然爹娘疼他,但還真沒一下子給過十兩銀子,給得最多的就是四兩半銀子。四兩是學費和食宿費,剩下的半兩就是零花錢了。可是他現在長大了,要花錢的地方多了,半兩銀子夠幹什麼?過年的時候放假回家那一次,他和梁進寶提過這事,可是梁進寶和趙氏只給他提到了一兩銀子,然後他再怎麼說,梁進寶和趙氏就都不願意給了。
  所以梁壩這才把注意打到了梁垣身上來的。沒想到以前看著挺好欺負的三哥,現在竟然變成這個可惡的樣子,真是一點都不讓人喜歡,太討厭了。
  只是梁壩現在還有什麼辦法,他可不希望回家挨打啊。
  但是回家是一定的了。梁壩仔細的觀察一下梁垣的體格,要是他半路跳車逃跑,肯定會被梁垣追回來的。
  「路上不大好走,你們兄弟兩個互相照應著。對了,乘風被我拘在身邊好久了,你順便帶牠出去放放風吧,省得都把牠給拘傻了。」
  蕭蕪說著就對乘風說了一句話,至於說的到底是什麼梁壩沒聽清楚,但是梁壩覺得三嫂好像是讓這隻叫乘風的老鷹監視他。
  因為從乘風上了牛車開始,這隻死鳥的眼睛就一直盯著他。這眼神讓梁壩覺得毛毛的,更加可惡的是,他覺得這隻死鳥總是時不時的看看他的褲襠,好像對裡面的東西很感興趣。
  是的,梁壩的感覺沒有錯。乘風現在就是有個怪癖,牠總是夢想著有一天牠能變成專業的把男人變成太監的那個操刀人。也不知道為什麼,牠就是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梁垣一邊趕著車,一邊回頭看了看梁壩和乘風。見一人一鳥在車上大眼瞪小眼。乘風死死的盯著梁壩,梁壩有些防備又有些害怕的看著乘風。 
  「呵呵,四弟你不知道,乘風可威風著呢,我都不敢輕易惹牠。牠一發起火來,能把莊子裡的牛給扭趴下。」梁垣有些誇張的說。
  梁壩果然有些害怕了,他一直在書院裡讀書,雖然肚子裡有些壞水,但是經歷過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現在聽他三哥這麼說,就更加要把自己給保護好,不在乘風面前露出任何的破綻。
我要評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