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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情契約
 
    ☆☆☆   ☆☆☆   ☆☆☆
 
  也許是命中注定,始終躲不掉吧!
  那一天,她突然心血來潮,想幫宮平若做一頓溫馨晚餐,順便製造一些浪漫氣氛。
  而且她還偷偷的買了套全新的內衣……喔!天啊!
  她的臉頰燙紅,提醒著她今晚的勇氣。
  好吧!她承認或許是自己的過於堅持,才造成男友的異常,所以……
  如果偷偷的跳過神聖儀式,加深兩人之間的親密,是不是他們就能恢復以往的默契?
  她想,她願意賭這一回,反正她已經認定了他一個男人。
  她的愛情很純粹、很絕對,也很一生一世。
  但是……還是好害羞喔!
  就這樣,童青悠帶著一袋精挑細選的美食,一手捧著嬌豔欲滴的香檳色玫瑰,一顆心狂跳不停。
  她既期待又有些興奮,還有渴望看到男友開心喜悅的神情……
  這一夜,月亮無限溫柔的灑落銀色光芒。
  童青悠仰起頭,望著一彎月牙,訝異的發現大廈的某一層透出了黃澄澄的光暈。
  唉!平若今晚怎麼這麼早下班?
  少了一點驚喜的刺激,她的心中有些缺憾。
  打開男友家的大門,一進入玄關,一雙陌生且華麗的高跟鞋閃進她的眼簾。
  轟的一聲,童青悠瞬間像是被閃電擊中,女人的直覺,情人間的敏感纖細,讓她從頭冷到腳。
  意識模糊間,她似乎聽到言談聲,依照本能,朝著聲音的來源前進。
  然後,她停在門板半掩的主臥室前,聲音是由這裡傳出的。
  而沿路走來,地板上隨處可見脫落的衣物,有男的,也有女的。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告訴她?」嬌媚的嗓音隱含著任性的驕氣。
  「快了,快了……我也不想傷她太深。」清亮的男子嗓音響起,有著無奈、心酸的不捨得。
  是她嗎?他們談論著、猶疑著的人是她嗎?
  「如果還心疼她,就不要來惹我啊!」嬌蠻的女子嗓音漸漸的冷淡。
  「怎麼可能?妳啊,是我這輩子的業……」宮平若的語氣揉合了深情的寵溺和憐愛。
  童青悠感到窒息般的疼痛。平若從未用這般寵溺的語氣對著她說過任何一句話……不曾啊不曾……
  他說:是一輩子的業啊……
  那她呢?她又是他的什麼?錯誤、責任,或是痛苦?
  是風,或是自己,她已然分不清,只知道那半掩的門扉被推開……
  她以為不會更痛了,但是,她錯了。
  心好痛、好痛、好痛,她甚至不認為自己還能活著。
  砰!物品掉落的聲響,讓房內的一對男女錯愕的轉頭回望。
  散落一地的食物、玫瑰,碎了。
  「青悠……」
  那是她永遠都無法忘懷的心碎畫面,她深愛的男人啊,想執手到白頭的另一半……赤裸著上身,擁著同樣半裸的女人,躺在他們曾經交換情意,談心直到天明的床舖上。
  床單是她親手換上的,是他最愛的藍色調,還記得她換上時,露出甜蜜傻笑的神情,竊想著情人躺在上頭的幸福模樣。
  模糊了……她再也看不見了。
  濕冷的觸覺侵蝕著她的手背,童青悠恍惚的伸出手,碰觸著臉頰,原來臉上早已佈滿不慎滴落的淚水,而眼眶溢滿無法退去的鹹濕淚珠,所以他們才會變得模糊不清……
  「若,她知道了也好。你告訴她,你真正愛的人是我,不是她!」程漪瞇起了柔媚的鳳眼,完全沒有第三者的羞愧罪惡,嘴角上揚的弧度說明她的得意。
  「別說了!」宮平若連忙起身,套了條長褲,隨意穿上襯衫。「青悠……妳願意聽我解釋嗎?」他慌了,真的!他不想傷害她,卻沒想到以最醜陋的場面來結束兩人之間的情感。
  童青悠渙散的瞳眸再度聚焦,突然對這一切好生氣,不甘被他們見到自己的脆弱,她執意抹去怎樣也停不了的淚水,把嬌嫩的臉頰都擦紅了。
  看著她如此虐待自己的行為,宮平若心生不捨,忍不住走近她,握住她猛擦淚水的雙手。
  「別擦了!青悠……」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頓時,宮平若雅俊白皙的臉上浮現明顯的紅燙掌痕……
 
    ☆☆☆   ☆☆☆   ☆☆☆
 
  這兒是哪裡?
  童青悠不清楚,整個人幽幽蕩蕩的,徘徊在一條又一條人群擁擠的街道上,任由匆忙來往的男男女女衝撞,然後改變方向,朝著另一條街道走去。
  她走多久了?她不知道,也無法知道。
  腦海殘留的畫面太過痛苦,於是她刻意放空意識,只為遺忘。
  最後,她走到了盡頭,那是一條死巷。如同她的愛情嗎?
  她突然蹲下來,放聲痛哭,引來不少路過的旁人側目。
  可是她不管了,今晚她要放縱自己,徹底墮落也罷。
  如果心口上的痛能舒緩一點,要她賣了自己也無所謂。
  於是她重新站起來,走進了暗巷中一家閃著霓虹招牌的夜店。
  聽說一醉解千愁,正好她要醉到麻痹,最好連自己是誰也忘了。
  騙人!說什麼一醉解千愁……為什麼她仍然清楚的記得那撕裂她的畫面?
  「小姐,妳喝醉了,有沒有人來接妳?」吧台的酒保擔心的詢問。
  這位女客人滿臉淚痕的走進來,一坐下便點最烈的酒喝。
  只是清秀的臉龐與時常來狂歡的性感女郎不同,讓他不禁多看她幾眼。
  「沒……沒有人……會來的。」童青悠的瞳孔中只有虛空。
  酒保斜睨著角落桌子旁幾個神情下流的登徒子,他們正上下打量著她,讓他不禁替她的安危擔心。要是情傷後又遭遇不測……他一想到這裡,就替眼前買醉的清秀女子捏一把冷汗。
  「再想想,有沒有人能來接妳?總有人可以來吧?」天啊!那些下流胚子不知道將什麼東西丟進一杯飲料中。
  「總有人……」童青悠混沌的腦袋閃過一張擔憂的男性臉孔。「啊!有……呵呵,他會來的。」
  醉眼迷濛的她將手伸進皮包中,胡亂摸索著,終於,躲在皮包角落的小紙張被她抓住。
我要評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