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搶先試閱
搶先試閱
床上二分之一

  

任之曼瞠大眼,聽著他那驚世駭俗的兩個字──求我。
像是怕她沒聽清楚似的,他又說了一次。
「求我!」衛凡的臉上有著苦苦克制的汗水,卻也有著邪惡的笑,「我只是想證明,昨晚並不是我強要了妳。」
任之曼啞口無言,難以相信他竟然用這個理由,用這個卑劣的行為,來證明他那可笑的想法。
「求我!」衛凡又命令了一次,黑眸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語音低啞的期待著,「求我進入妳,求我滿足妳……」
她真美。
尤其是此時緋紅的臉、水霧的眸、紅嫩嫩的唇……
這一切,他都想要。
最重要的是,他不願意雲雨過後,她又一副不認帳的嘴臉。
這樣的「屈辱」一次就夠了,他衛凡在女人堆裡暢行無阻,無法忍受再一次的失敗。
求?
求他繼續?求他進入她?
不!不不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麼可怕的字眼……
任之曼拚命的搖頭,咬著唇,不知哪來的勇氣,猛地一退開,遠離他幾乎讓她魂不附體的親密褻玩。
「夠了!夠了!一次的荒唐就夠了!」任之曼的理智終於戰勝激情,她整個人從他的身下抽開,隨手拉來棉被,遮住剛被熱烈吻過的胸口,刻意不去理會雙腿間,那明顯的空虛,以及不被滿足的慾望。
聽到她堅定的拒絕,加上她「身體力行」的退出動作……就算是被人終止了幾千萬的訂單,衛凡都不曾這麼驚詫過。
這個任祕書,真是好樣的!
不但在他「蓄勢待發」的時候,將他一腳踢到床底下,又在他被撩撥到「山洪爆發」前夕,說他們不該繼續荒唐下去。
她又打敗了他一次。
「任之曼,妳太過分了!」衛凡對著已躲到床畔另一角的任之曼狂吼,全身的肌肉緊繃,黝黑的肌膚上都是壓抑的汗水。
任之曼捂著耳朵,聽著總是從容優雅的執行長,失控得像是受傷的暴龍,對著她又叫又跳。
好吧!她承認,她是不該火燃了之後退開,但……那火又不是她放的,她好生無辜。
「那……我幫你找陳小姐來?」任之曼很盡職的在慌亂的腦子裡,努力找出能幫他解決「問題」的方法。
「妳把我當什麼?」求歡不成的野獸?還是情慾燒腦的淫蟲?
她的熱心沒有安撫他,反倒讓他更加失控。
「就……」任之曼啞口無言,總不能對著失控的執行長說,他的反應就跟一隻無法成功交配的熊沒兩樣。
「我只是想幫你解決問題。」任之曼好生無奈,對於眼前的狀況,她同樣倍感無助。
「有誠意解決的話,就躺下!」衛凡開始後悔剛才的執拗,他如果剛才不喊停,他早就成功的讓她在身下呻吟,哪還能在這裡跟他耍嘴皮子。
「不不不……」任之曼的頭搖得像博浪鼓,一點兒也不怕扭了頸子,這樣的解決方法,她沒有辦法接受,「執行長,你一定要冷靜下來。」
眼前的情況荒謬得可以,他們兩個竟然隔著一床棉被,討論著「床事」是否繼續。
只是,衛凡再怎麼說,也是在情場上翻滾過的老手,暴躁的情緒,終於慢慢平緩,他的呼吸漸漸恢復,只有黑眸裡的光,仍隱約能看出火苗的殘影。
「妳確定……要繼續拒絕我?」衛凡話中有話的開口。
「當然。」任之曼否定得沒有任何的疑慮。
她的話慢慢的滲進他的耳朵裡,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許久之後,他終於再開金口,「好!」
「真的?」任之曼的澄眸散發出愉快的光芒,「我可以走了?」
「對。」衛凡點頭,「妳可以走了。」
他的語音才落,就見任之曼像是虎口餘生一樣,整個人從床上跳下來,將昨晚四散的衣物拾好,直接衝進浴室,砰的一聲關上門。
衛凡的視線未曾離開過她,他臉色凝重,仍為了慾望遭到壓抑而不滿,腦海中開始打起報復的鬼主意。
沒花太久的時間,任之曼便衣衫整齊的走出浴室,戴回她的寬框黑眼鏡,紮起她整齊的包頭,又恢復到那個無趣的祕書身分。
「那……執行長,我們……辦公室見。」任之曼努力維持她的冷靜。
衛凡只是點頭,並沒有說話。
那套黑色無趣的套裝,再也遮掩不了她的美好,他整個腦子裡,都是她完美潔白的無瑕曲線。
任之曼點點頭,移開腳步往門口走去,驀地又回過頭。
「昨晚的事……你不會說出去吧?」要不然,她就得打算再另尋出路了。
「當然不會。」衛凡沒打算砸了自己的招牌,讓眾人知道他昨天幹了一件多糗的事。
「那就好。」任之曼高興而愉快的露出笑容,還帶著笑意的對他揮了揮手說再見。
她的笑容,看來真是刺眼極了。
衛凡的臉色再難看不過。
她是第一個如此忽略他,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女人……
如果只是裝腔作勢,那他還能不以為意,但是,這個「任祕書」,是真的不把他當一回事,甚至還十分討厭與他牽上邊,沾染上關係。
好!很好!
那他會讓她知道,這件事不是她說了算,而是他來做決定的!
 
我要評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