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搶先試閱
搶先試閱
皇后出牆記(三)


※※※

「啊——」

  刺耳的尖叫聲吵醒了朱棣,他睜開眼,見錦曦坐在床上還一臉的驚惶失措。
  「醒了嗎?」
  「啊——」錦曦又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一把撈過錦被裹住自己,情不自禁往後退縮。
  朱棣笑了笑,下了床,邊穿衣服邊說:「今日要進宮謝恩,本王沒時間與妳解釋,回府之後再問吧!來人!伺候王妃沐浴更衣!」
  錦曦反應過來,臉一紅,喝道:「你出去!」
  朱棣聽了這話怔了怔,邪邪一笑,大步走到床前,連人帶被把她抱了起來。
  錦曦大驚,伸手去推,只覺手軟綿綿地竟使不出什麼力氣,心中一慌,想提起丹田氣,內息卻空空蕩蕩的,她張了張嘴,腦中白光閃動,眼淚就滴落下來。
  「你狠!朱棣,你真是狠!」她抬手,一巴掌清脆地打在朱棣臉上。
  朱棣抱著她大笑著邁步走入屏風後面,當她在搧風。
  「你廢了我的武功!」錦曦胸膛起伏,頭抵住朱棣哭了起來。
  「撲通!」朱棣把她扔進了木桶,居高臨下望著她,「誤了進宮是大事,回府後再與妳細說原委。我想,妳也不願被人瞧魏國公府的笑話!本王也丟不起這個臉,妳若一直哭下去,本王便獨自進宮。我給妳半個時辰,打扮妥當!」
  錦曦浸在水裡,淚水滾落,腦子裡一個聲音在說:不能!不能讓別人看笑話。她驕傲地抬起頭,「從宮裡回來,王爺會給錦曦一個滿意的答案嗎?」
  朱棣瞥她一眼,她趕緊往水裡沉。「呵呵!衣衫是本王脫的,洞房花燭已經過了,妳已是本王的人了,難道還怕本王看?半個時辰,妳若遲了,本王便獨自進宮!」說完,他一甩衣袍的離開。
  錦曦恨得一掌拍下,水花濺起,她腦子暈了,現在卻顧不得去想發生了些什麼事,只知道要在半個時辰內打扮好。
  「珍珠!」
  站在屏風外的侍女趕緊進來,「王妃!」
  錦曦沒看到珍珠,顧不得問她去哪兒了,心想一切都等從宮中回來再說,便對侍女喝道:「半個時辰內把我打扮好!快點!我全身無力!該死的朱棣!」
  侍女見她怒罵燕王,驚愕得不敢多嘴,齊齊動手為她沐浴。
  朱棣在外間聽到,哼了一聲,眉梢眼角卻全是笑意。「來人,去把尹白衣叫來。」
  「是!王爺!」
  尹白衣進來時,朱棣悠然的坐在外間喝粥。
  「都下去吧!」遣去侍從,朱棣才慢慢地站起來,眉頭微皺,「白衣推斷是何人所為?」
  「太子得不到,有可能。李景隆表現反常,也有可能。秦王……也不可小覷。白衣心中最大的懷疑人選卻是徐輝祖,他極不喜歡王爺,一心想讓王妃嫁給太子。」尹白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朱棣負手在房中踱步,回頭道:「王妃醒了,因為武功盡失發脾氣。今日要入宮謝恩,怕是宮中早知昨日發生的事情了,她必須完好的出現在宮裡。從宮中回來再和她解釋吧!只是這幾日都給我盯緊了,任何人往來,只要不傷著她,就不要多打擾了。」
  「王爺是想……」
  「他會出現的,遲早罷了。」
  「王爺這兩日注意休息,你手上還有傷。」
  朱棣揚了揚手,笑道:「自然是為了救王妃擋刺客而受的傷,你說,王妃會為之感動嗎?」
  尹白衣愣了愣,咧開嘴笑了,粗獷的臉上閃動著了然的溫柔。「屬下祝王爺與王妃伉儷情深,白頭到頭。」
  朱棣只笑不語。
 
※※※

  「公子,燕王與王妃今日入宮謝恩,皇上、皇后極為高興,賞賜豐厚,還責刑部要迅速破案。」
  李景隆目光凝視在那盆素翠紅輪蓮瓣上,恍若未聞。
  銀蝶展開另一張紙卷瞧了瞧,未讀。
  天氣寒冷,蘭園中的蘭被小心的罩上了棉紙罩,像一棵棵小蘑菇星羅棋佈在園中。
  李景隆嘆了口氣,小心揭開一個紙罩,裡面是苗極普通的春蘭,他輕撫著蘭葉,葉面上幾絲淡黃色的經絡挺拔秀美。他又想起錦曦長髮垂地微風輕揚的樣子,心中煩悶,手指一用力,便掐下了一片蘭葉來。
  「公子,燕王妃與常人無異,據宮中線報,燕王夫婦伉儷情深,燕王不顧禮儀,始終陪伴在王妃身邊,皇上、皇后聽說大婚遇刺之事,也沒有責怪燕王。」銀蝶思量再三,斗膽將紙條上的內容唸了出來。
  「伉儷情深……哼!」李景隆冷笑了聲,蘭葉在他手中撫弄著,指尖那抹綠意在風中微微顫動,似耐不住他的指力。
  銀蝶小心的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眸嘆氣。
  「你嘆什麼氣呢?你家公子風度翩翩,像是落入情網之人嗎?」李景隆沒有回頭,慢聲說道,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來,「燕王夫婦三朝回門之時,把這片蘭葉送給燕王妃!」
  「是!」
  李景隆長吐一口氣,在蘭園中即興打出一套拳法。蘭園中但見錦衣俊逸、身形瀟灑至極,等到收掌,他呵呵笑了起來。「我怎麼就懷疑獨憔悴的毒性呢?錦曦,以朱棣驕傲的性子,妳會提劍想殺了他是嗎?」
  笑聲在蘭園中迴盪,他又驀地噤聲,臉色變得鐵青。

  「妳居然敢把蘭花改繡成梧桐,還做成轎簾招搖過市!錦曦,妳膽子實在是太大了!妳以為靠住了朱棣,我就拿妳沒辦法?!

 

我要評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