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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熾情遊戲(原:欺騙之後再戀妳)

  

 
※※※
 
 
又是星期五。
明天星期六剛好是西洋情人節,花店早就收到數不清的訂單,大多數都是趕著明天一早要取貨,因此楊舒童忙了一整天,等到工讀生離開,花店準備打烊,她瞄了眼掛在牆上的彼得兔時鐘,差五分就十點整了。
她在昨天晚上就傳了e-mail給那個男人,告訴他今天晚上她有事,會忙得很晚,所以不和他見面了。
將外面招牌和店裡的燈全關掉後,她走出店外,用遙控器按下電動鐵捲門,等鐵門完全關起後,她提著小包包,懷裡還抱著一束清新的百合花,想拿回去插在公寓客廳的花瓶裡。
她既然是花店老闆,自個兒的住處多少也要用美麗的花朵裝飾一下呀。
公寓離花店只隔兩條街,她習慣步行,有時心血來潮也會騎腳踏車。
剛走了幾步,在人行道的一盞路燈下,男人斜倚在那裡,兩指夾著一根煙,正徐緩地抽著。
﹁你……﹂楊舒童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眨眨眼,男人仍在原處,只是臉龐被一團團的白煙籠罩,有些看不真。
﹁你怎麼在這裡?!﹂她頓住腳步,紅唇不可思議地微張著。
男人抽完最後一口,將煙丟在地上,用腳踩熄了,淡淡出聲:﹁等妳。﹂
﹁等……等我?﹂楊舒童吶吶地重複著,忽然記起一件事,﹁你知道我工作的地方?!
這一年多以來,他們﹁約會﹂的方式很特別,總是選在某個地方碰面,一起度過纏綿的夜晚後,又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圈中,他不曾來接她,她也不會要求他接送。
她一直以為,他根本不清楚她的事情,就如同她對他幾乎是一無所知。
﹁嗯。﹂男人輕應了聲,眼神深邃。
﹁你怎麼會知道?﹂
他沒回答,只是雙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裡,瀟灑地踱到她面前,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不放。
楊舒童臉頰滾出灼度,心臟跳得越來越響了。
﹁你、你為什麼要等我?﹂
﹁今天是星期五。﹂他嗓音低沉,清冽的男性氣息夾在夜風裡,撫上她的嫩臉。
楊舒童忍不住垂下粉頸,小聲地說:﹁我用mail告訴你了,我、我今天會忙到很晚……因為好多訂單,明天是、是西洋情人節,有很多人買花,我要準備很多東西,還要幫客人設計包裝,還要……還要巧克力裝飾,所以……所以……唔……﹂她的下巴被男人抬起,囁嚅的小嘴被熾唇密密封住。
他在人行道上深吻她。
楊舒童雙腿發軟,懷裡的百合花束咚的一聲掉在地上,連包包也提不住,可憐兮兮地掉落在她腳邊。
這是怎麼回事……
她腦中模模糊糊的,力氣彷彿被抽光了,要不是他強壯臂膀環住她的腰,說不定連她也要跌坐在地上了。
片刻過去,他終於離開她微腫的嫩唇,﹁我要妳。今晚。﹂
楊舒童喘著氣,臉頰紅通通。
﹁我、我……可是……哇啊?!﹂她驚呼一聲,因男人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竟然霸道地將她扛上肩膀。﹁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呀!﹂
他按她的意思放下她,卻是將她塞進停靠在路邊的轎車前座裡,替她扣上安全帶,跟著,還把地上的包包和花束撿起來,一把丟到後座去。
楊舒童瞠目結舌,只能定定地望著他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然後發動引擎,以迅捷又平穩的速度駕車離開。
﹁你、你……我們要去哪裡?﹂她覷著男人英俊的側臉,被他﹁出軌﹂的行徑嚇了一大跳。在她的印象裡,他雖然寡言、沉默了些,還不曾這麼霸道又大男人過。
他是怎麼了?!
男人輕抿俊唇,仍舊習慣沉默。
他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好專注地駕駛著,然而,那直視前方的黝黑目光,卻閃爍著耐人尋味的光輝,讓楊舒童不禁心跳加快、輕輕戰慄……
夜,才要開始……
 
 
※※※
 
 
他帶她回到他的住處。
他的住所雖然也是公寓,但卻是位在天母高級住宅區的大坪數住所,有專屬車位,還有警衛二十四小時站崗,比起她那溫馨的二十三坪老舊公寓,不知豪華多少倍。
她心裡是訝異的。
一是他帶她回來,允許她踏入他私人領域。
二是他的經濟能力似乎很不錯,他的住處除了地段佳、佔地廣外,連裝潢擺設都很有品味,有著他自己的風格。
另外,還有一點最教她驚訝,這麼大的空間裡,竟然只有他一個人。
難道……他也和她一樣,是個連兄弟姊妹都沒有的孤兒嗎?
父母親在她高中畢業那一年因交通意外身亡,雖然為她留下一筆為數不少的保險金,讓她能順利讀完大學,完成自己開花店的願望,卻也留下她獨自一個,而這些年來的孤寂,她早就嚐盡,也漸漸習慣了一切。
只是在一些團圓的節日裡,她的心會特別孤寂,就只是這樣罷了……而他,跟她是一樣的嗎?
是因為他們身上都似有若無地散發出孤寂的味道,同是天涯淪落人,因同病相憐而彼此吸引,才會一拍即合,用肉體的歡愉彼此餵食嗎?
她問不出口,也無法想得太多。
因為,男人正忙著對她展開放肆的掠奪。
狠狠地擄掠,也毫無保留地給予……
終於,床上的騷動平緩下來,男人身體的肌肉也緩緩放鬆。
他在女性溫潤的身上眷戀了片刻,靜靜調整氣息,跟著,他翻身在床上躺平,一隻強健的臂膀還佔有性地環著她的纖腰,將她抱到自己懷中,讓她泛紅的臉蛋面對自己。
近距離和他凝視,楊舒童差點停止呼吸,心臟又開始加速了。
﹁你……怎麼了?﹂
男人目光沉了沉。﹁為什麼不喊我的名字?﹂
﹁什麼?﹂她有些無辜地眨眼。
﹁我想聽妳叫我的名字。﹂
﹁啊?﹂
男人微微出力勒住她的腰,讓她緊貼在他身上。
一邊是精壯強勢,一邊是柔嫩馨香,兩個極端在些微的摩擦下,又要激迸出火花。
感覺火又要燒起,楊舒童費力地擠出話:﹁你……你真的叫作……邵倫?﹂那是他在網路上用的名稱,雖認識一年多,她卻從未確認那是不是他的真實姓名,直到現在才問出。
他瞇了瞇眼。﹁當然。楊舒童。﹂
她臉頰綻開羞澀的玫瑰,咬咬唇。﹁你不用連名帶姓地叫我。﹂
他似有若無地笑,突然抱住她翻身,重新將她壓在身下。
﹁小童……﹂他沙啞地喚著暱稱,唇已俯下,牢牢捕捉了她。
楊舒童顫抖起來,身體和心靈都跟隨著他的挑逗翩翩起舞。
邵倫……邵倫……
他說,那真的是他的名字。
她忍不住在心裡甜甜呼喚,一遍又一遍。
他還說,想聽她充滿激情地呼喚出他的名字……
她想對他說,她也是一樣的。
渴望聽他用那種獨特的沙啞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喚著她的小名……
 
 
※※※
 
 
在經過男人幾近瘋狂的索求後,楊舒童睡得很沉,但儘管四肢痠軟,全身懶洋洋,平常的生理時鐘仍是讓她在清晨六點半左右睜開了雙眼。
男人就趴睡在她身旁,凌亂的鬈髮看起來有些孩子氣。
他的睫毛好長,都快跟她的差不多了。男人擁有又長又翹的睫毛,再加上一對憂鬱深邃的眼睛,實在是好看到罪過的地步。
仔細打量著他的睡容,她心裡泛出異樣感覺,心房像被某種力量牽扯著,漫出不知名的熱潮。
他和她之間,真的越來越難拿捏了……楊舒童悄悄嘆氣,隱約害怕去面對心中真正的聲音。
收拾心情,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裙穿戴整齊,原本提起包包想離開了,卻瞥見昨晚那束百合。
幸好她在包裝紙裡裝了水,可以供莖部吸取水分,雖然過了一夜,百合花仍舊美麗。
她微微笑,在他客廳的酒櫃裡找到一只寬口的玻璃瓶,盛了些水,跟著將花束拆開,把百合花放進去,然後擺在客廳角落的茶几上。
花味如此清新,花態如此優美,她怔怔看著,心中浮動著柔軟。
﹁情人節快樂……﹂她悄聲地說,想起男人此時在床上的性感睡容,瑰唇不禁又逸出笑意。
該走了……
她的情人節算是提早度過。
她有一個星期五的夜情人,在他懷裡,她嚐到那些甜蜜又醉人的滋味,短暫也好,夢幻也罷,她該知足了……
提起包包,她獨自走出男人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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